跟随执事弟子,林牧一路“步履蹒跚”,穿行于云雾缭绕的山道。
越是往上,灵气愈发浓郁精纯,沿途奇花异草点缀,飞瀑流泉叮咚,恍若仙境。这便是金丹长老洞府所在的灵脉核心区域。
最终,两人在一处看似普通的山壁前停下。执事弟子取出一枚令牌,对着山壁一晃,涟漪荡漾,一道门户悄然洞开。
“林师弟,请,李长老已在洞府内等候。”执事弟子侧身让开。
“有劳师兄。”林牧道谢一声,深吸一口气,迈步而入。
一步踏入,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外界的声音瞬间隔绝,浓郁的天地灵气几乎化为实质,吸入一口便觉神清气爽。洞府内部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广阔,穹顶有夜明珠模拟日月星辰,脚下是温润白玉铺就的道路,两侧灵池氤氲,种植着不少外界难寻的珍稀灵植。简洁,却处处透着玄奥与不凡。
在洞府中央的一座白玉亭中,李慕平长老正凭栏而立,望着亭下灵池中几尾悠然游动的金色灵鲤。他依旧是那身月白道袍,两缕白发垂落,气质儒雅出尘。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林牧身上。
“弟子林牧,拜见李长老。”林牧立刻上前,依足礼数,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动作间,还刻意牵动了伤口,眉头微蹙,气息也随之紊乱了一瞬,将“重伤未愈”的状态演绎得淋漓尽致。
李慕平微微颔首,目光如同温和的暖玉,却又带着洞察人心的力量:“不必多礼。伤势如何?”
“回长老,已无大碍,只是……需要些时日调养。”林牧“勉强”站直身体,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
“嗯。”李慕平并未深究他的伤势,转而道,“此次外门大比,你表现不俗。以炼气七层修为,连番苦战,最终跻身前十,殊为不易。”
“长老谬赞,弟子只是侥幸,加之诸位师兄师姐承让。”林牧低头,态度谦逊。
“侥幸?”李慕平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能精准把握冯程‘流影分光术’的破绽,于绝境中反击,并熟知宗门较技条例加以利用,这可不是一句侥幸能概括的。”
林牧心中凛然,知道自己的小动作瞒不过这位金丹修士,但他早有准备,脸上露出适当的“惭愧”与“后怕”:“弟子不敢隐瞒。弟子自知修为低微,唯有在战术和规则上多下功夫,方能有一线生机。最后硬抗冯师兄法术,实属无奈之举,若非弟子曾有些许炼体根基,怕是已……”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承认了自己研究规则和战术,又将肉身强悍归结为“些许炼体根基”,并将硬抗伤害定性为“无奈之举”和“冒险”,符合一个底层弟子挣扎求存的人设。
李慕平不置可否,目光扫过林牧,似乎要将他从里到外再看一遍。片刻后,他才缓缓道:“修行之路,天赋、资源、机缘、心性,缺一不可。你之心性,坚韧隐忍,善谋能断,是块好材料。但需知,过刚易折,算计太深,有时亦会反噬自身。”
“弟子谨记长老教诲!”林牧躬身应道,心中却是一动,李长老这话,似乎意有所指,是提醒?还是警告?
就在这时,一个红色的身影如同小旋风般从内室冲了出来。
“林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