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就按这五条去落实吧。忍、打、团、分、给！”牛英道。
“嗯，不错，简单。调个顺序，忍、给、打、分、团。谐音‘扔给打分团’，就变成了一个鲜活场面，更清晰好记。”郑金道。
“就你精灵，又不是背书。”牛英怼道。
“当成背书也可以。记住了，才能身体力行！”郑金道。
全儿差不多要满两岁了，已经满地跑了。阿婆已经追不上他了。
这天，牛英正在坡上出工干活。这段时间，全儿经常跟妈妈一起出工，妈妈干活，他就在附近自己玩。
突然，牛英听到了全儿的哭声，还大声叫着“妈妈”。
牛英已经有几个月身孕了，跑得有点吃力。她转过坡，看见全儿躺在泥地里，旁边有几个小孩，正掏出小那啥，要向全儿撒尿。
“你们敢，老子打死你！”牛英大吼一声，几个小屁孩轰然跑了。
“全儿，他们是哪家的小孩儿？”牛英扶起全儿问。
“坏人，王凯。”全儿用手指着跑在最后的那个小孩。
听全儿说是王凯，牛英就知道。他爸爸是军人，妈妈是队长娄木兵的女儿，为人像个骄傲的孔雀，认为自己嫁的军官，做起不得了。
牛英牵着全儿，去找王凯的家长，就在隔壁坡上干活。
王凯见牛英来了，马上跑到他外婆身后躲起来，“外婆，她要打我。”这个小孩有3岁多，比全儿大些。
“宋娘，你家外孙欺负我家全儿，你要管管他。”牛英道。
“哦？你哪个眼睛看到我家凯凯欺负你们家那个傻子？”宋桃仙（人称宋讨嫌），就是王凯的外婆，还没有说话。王凯的妈妈，娄世银（兄妹按金银铜铁锡取名，人称娄死人，意思是不爱干净），就跳出来骂骂咧咧的。
“你挺个大肚子，还要来打架迈？前年你挺个大肚子，被罗娼妇踢了一脚，生了个傻子。啷个嘛，今年又想遭踢一脚，再生个傻子所？”娄死人毒舌骂道。
宋讨嫌接着骂道，“牛英，小孩子家家的割裂（打架），大人不要插手。还有，你不是娃儿喂奶哈，已经没有喂奶时间了，私自耽搁生产队的活儿，扣你的工分。”
牛英摸了摸肚子，忍住了。“好，你们记住，小孩子割裂，大人不要插手。”牛英牵着全儿的小手，往回走。
“哼！你那个傻子娃儿还能把我家凯凯怎么样？全家都是怂包！”娄死人在背后骂道。
“凯凯，那个女的，打你没有？”娄死人问儿子王凯。
“没有，看到她来了，我们就跑了。”王凯回答。
“哼，那个傻子，你看到一次，就打一次，听到没有？”娄死人教儿子王凯。
“要得，妈妈。我打死他。只晓得哭，傻子！”王凯得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