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之后,我曾深夜潜入永宁侯府探查过,发现周静姝和周砚辞本就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弟。”
荣安王听完,都给气笑了——好一个深情专一的周修远!
居然利用他的女儿成全自己和青梅的私情。
不光让他的女儿替别人养孩子,还把自家嫡亲外孙女丢到偏远乡野受苦,那个林灼华甚至想让他的外孙女给那个冒牌货当奴婢!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不讲情面。
“墨隐,彻查周修远,事无巨细,悉数报来!”
“是。”虚空中传来一道清冷的应答,随即归于寂静。
“乔安,你先在王府安心住下。等墨隐查清所有真相,本王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乔安来找荣安王,本来就是想给自己、刘妈和绿萼找个光明正大的安稳住处,方便后面布局。
目的达成,她立刻顺势提出派人去客栈把刘妈两人接进王府,荣安王当即应允。
墨隐办事极利落,不过一天时间,就把周修远和林灼华的龌龊事查了个底朝天。
还从周修远的心腹嘴里坐实了周静姝、周砚辞的真实身世。
那名心腹此刻正关在王府地牢里,等候发落。
荣安王把调查结果告诉乔安,说自己打算入宫面圣、告御状揭发一切。
结果被乔安劈头盖脸训了一顿:
“您好歹也是富可敌国、见多识广的王爷,办事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当初您唯一的女儿出嫁,为了她一辈子的幸福,您应该把女婿查个底朝天,可您什么都没做。”
“您要人有人、要钱有钱,最后却让女儿嫁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渣男!”
“还有眼下这事,您第一反应居然是告御状?!!”
“难道您看不明白吗?皇帝表面对你礼遇信任,心底其实忌惮得很!”
“他既觊觎王府的财力,更忌惮您靠财力招揽贤士、积蓄力量,威胁他的皇位。”
“咱们何必把处置仇人的主动权,交到皇帝这个最大的变数手里?以咱们的实力,完全可以自己动手。”
荣安王:“......”我这是找回来一个外孙女?不,我这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太奶!
乔安站起身,神色骤然严肃:“外公,报仇雪恨,一切听我安排。”
“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当众揭穿真相,而是先让母亲知道这件事!”
“周修远娶我母亲,本就是贪图咱们王府的财富,靠着我母亲的嫁妆养外室、养孩子,心安理得享受荣华。”
“那咱们就直接搬空永宁侯府、抄了林灼华的私宅,让这群人竹篮打水一场空,全喝西北风去!”
荣安王沉默片刻,忍不住说:“不是外公不信你,只是你母亲的嫁妆数额庞大、物件繁多,想悄无声息全搬空,实在太难了。”
乔安神色淡定,底气十足:
“外公,我跟着师父苦修三年,本事可多着呢!”
“我已经修炼出专属的异时空储物之力,万物皆可收纳,随取随用,神不知鬼不觉,没人能查。”
说罢当场演示——抬手将屋内座椅收进空间,转瞬又取出放回原位。
荣安王彻底被震撼了,怔怔愣了许久,憋了半天,认认真真问道:“乖孙,你师父......还收徒弟吗?”
乔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