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远处跟随自己师傅聊天的郝文,脸颊竟一抹嫣红直上眉梢。
好似情窦初开的女郎,默默的瞧着自己的心上人一样。
忽然又想到自己的遭遇,自己身子已然被众多山贼看见。
虽然都已经身亡,但那挥之不去的记忆依旧缠绕着自己的心间。
“如今这样的自己又怎么去纠缠对方呢!”
也就是郝文不知晓仪玉的心思,否则凭他只走肾,不走心的性子,放在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大师,既然有缘,我正要去陕西一趟,便顺路护送你们一程吧。”
本来还担心着自己门人安全的定静师太,听到郝文的话,喜上眉梢只能连连表示感谢,并说道
“多谢少侠,以后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的事,我恒山派定会尽全力助您一臂之力。”
一路匆匆,趁着天色未暗,众人奔波赶到了附近一处县城下榻。
草草吃过便饭,回到房中正打算盘膝练功的郝文意外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
“谁啊?”
三两步走到门前,就闻到一股处子香味,不明所以的郝文不禁皱眉。
“这么晚了谁会来此?”
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竟是那着自己披风的恒山大师姐仪玉。
“仪玉?这么晚了有事?”
秀身站于门外的仪玉,听到郝文的问询颇感一股羞意上到心尖,扭扭捏捏的站立不安。
“古大哥……我……我……我是来还披风的,顺便谢谢你今天救了我,若不是你,我恐怕就……”
说到此处,仪玉不禁脸色一白,娇躯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看着对方的模样,郝文先将仪玉引进屋内,倒了杯茶递过去说道
“没事,白天不是已经谢过了吗,倒是你,还得多做休息才是。”
接过热茶,仪玉方才稍作安稳。
看着面前的郝文,心中虽有万千思绪想要向对方诉说。
可是每到嘴边,总是怎么也张不开口,急得自己眼泪都快出来了。
“别急,有话慢慢说,披风你留着就是。”
感受到一只大手在自己肩膀上轻拍,急躁的内心也是伴随着对方的节奏慢慢平静下来。
“古大哥……”
正要开口诉说自己对于郝文的懵懂情意,仪玉一时不查竟被自己绊倒。
那柔软娇躯,直直的倒在了郝文怀中。
而那一直被仪玉抱在怀中的披风,此时竟正好的披在二人身上,亦是无比的契合。
似有粉红色的气息升腾,心跳个不停的仪玉,玉手竟下意识的在郝文那结实的胸膛上抚摸起来。
“好结实,好舒服。”
本来还颇为意外,准备将仪玉扶起的郝文,感受着那双游走的玉手,竟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这……什么状况!”
低头看了看,仪玉正摸得兴起,好像忘记了自己现如今的处境一般。
“这不会是陷入自己内心世界了吧!”
郝文此时也不知道该不该阻止对方,感受着怀中的娇躯,又想起白天那因为战斗而果露的硕果,不免敬了一礼。
“我是不是该配合仪玉一下,既然她摸了我,那我是不是得摸回去?”
就在郝文思索间,怀中的仪玉,已然回归了神思。
虽然仪玉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但那满含郝文的欲火化身,却还是能够感觉出来。
随即面红耳赤,一股羞涩于心中难明。
或许是心中对郝文留有一丝英雄救美后的爱慕之意,仪玉竟没有直接跳起身来,逃离郝文的怀抱。
“古大哥……你……”
在这羞涩与爱慕之情的夹杂下,仪玉迟迟不曾起身,顿时惹得郝文大胆起来,伸出大手就向仪玉而去。
渐渐的,在郝文那熟练的动作中,仪玉一点一滴迷失了自己的理智,仅余一张红唇,在郝文怀中不停的进行喘息。
然而就在郝文即将更进一步之时,仪玉瞬间惊醒,想着台上古佛,便未曾再让郝文继续下去。
或是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害怕郝文再给憋出病来,仪玉怀着忐忑的心道“古大哥,要不……你就要了我吧!”
郝文揉着仪玉的头笑道“没事……我知道你们恒山弟子的戒规,不会去强迫你的。”
正说着,或是看到仪玉那心怀愧疚之样,郝文眼珠一转,便悄悄在其耳畔道“要不你这样……”
说着便将有些懵的仪玉,一点点的朝下引导,让其张开了自己的红唇。
而本来懵懂的仪玉,在郝文的传授下,也是又增添了一项新的本领。
并且,再一次次的熟练中,变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