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泺提着湛蓝长剑,向着迷泺走去,那长剑之上,越靠近长剑剑尖便越是凝实,凝实的长剑闪耀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毁灭者看见这长剑,无不起到了警惕之心,身为机械武者,本身就是这个世界最为巅峰的一群人,毁灭者自然一眼看出了此剑的不凡。
长剑之上,有着一根根白色的丝线,从剑身之上延伸而出,散发着恐怖的剑意。
只不过,毁灭者手中激光再次生起,将迷泺无数剑气打碎。
迷泺丝毫不惧激光,直冲激光而去……
毁灭者横举着激光,向着迷泺的面孔便轰去,毁灭者手握着激光刀柄,向左一扫,毁灭者手持激光,横亘在身前,轻易的将迷泺的湛蓝长剑挡住。
迷泺细看之下,发现毁灭者身形竟然在向右倾斜,狂啸一声,湛蓝长剑脱手而出,瞬间向着空中飞去,长剑之上扩散出千万道凌厉的剑气,那些剑气相互勾连,向四周弥漫。
毁灭者骇然色变,一直横亘在身前的激光,向左一扫,将剑气尽数毁去,只是向后退开半步,急速的将面前的激光刀刃,向着对面掷去。
那激光刀刃之上,附着着毁灭者的力量,凶猛的滚动着,轰向那长剑。
那长剑急速回转身体,停顿片刻间,便是数万耀眼的剑光落下。
毁灭者移动着身体,走了几步,再次挥动几下激光,隐藏在身后,一直紧握着的机械手,竟然逐渐的抵挡不住了,不由暗自感概,自己实在是太过托大了。
便在这时,迷泺长剑之上,一道道亮银色的光弧,自剑身之上亮起,向着对面斩去,那亮银色光弧之中,隐隐有着一头狰狞的白虎,那些亮银色光弧射向光刃,便即隐去。
毁灭者面孔之上,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自身的身体前倾,向右上方滑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急速的向着下方冲去,那飞舞的刀刃,切割着空气,发出尖利的声响。
毁灭者看着距离不过五米之外对面的迷泺,双目同时亮起两团白光,向着迷泺看去,在两人之间五米的距离之间,似乎还有着细碎的光点来回飞舞。
片刻后,毁灭者脖子之上便青筋浮现,似乎非常勉强,在两人的目光之中,那些飞舞的光点,越加的明亮,越加的强烈,同时在飞舞之中,逐渐的凝实。
最后,便化作了一个完全由光点构成的密集大网,向着迷泺罩去,迷泺脸色大变,感觉到这激光的锋锐,心中不禁大震。
那密集的网罩,便穿过迷泺的身体,然而那密集的网罩,从迷泺身体之中穿过,身体之处,恍然如同水波一般的荡漾着,继而那密集的网罩穿过了迷泺的身体,从后而前,向着后方飞射而去。
毁灭者心中一寒,忽然调转刀刃,向着自己的身后斜划而去,那激光刀刃刚转向后方,便与那密集的网罩撞在一起,轰然炸响。
那些水滴的凝结体,在网罩的碰击之下,化作漫天的精纯能量,随风飘散而去。
而那爆炸所引起的冲击波,更是轰向四方,迷泺见毁灭者调转身形,一个飞身,一跃向后退去,躲避那强烈冲击波的侵袭……
毁灭者剑眉紧皱,看着眼前的迷泺,此刻后退也来不及了,左拳向前斜击,瞬间抵达眼前,遥指迷泺,一股奇特的黑色气息,凝聚于右手手指之间,在指尖跳跃着。
毁灭者此刻,双手之上,同时亮起了激光,清喝一声,手握着双激光,斩向了迷泺,这时的毁灭者,在精神力极度消耗之下,已经逐渐的落入了下风……
迷泺双手平举,迎向了激光,不过显然他有些托大了,不过对于迷泺来说,毁灭者所砍击而来的两道激光,看上去实在是太过脆弱。
激光与湛蓝长剑相撞,原本坚固无比的激光,如同脆弱的豆腐,被湛蓝长剑瞬间斩断。
绝望下,毁灭者孤注一掷,将所有能量注入右手的手指之间,双脚移动到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腰部的扭动,极至弯折。
然后仿佛以左脚为轴,绕成一个完美的圆,将身体重心的右脚随之向左旋转了一百二十度,身体和右手的指尖,仿佛形成了一个惯性极大的炮弹。
在毁灭者的右手指尖,黑色的光芒完成了最后的一击,这黑色的光芒,恍如一只眼睛一般,诡异的漂浮在毁灭者右手的指尖。
那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希望毁灭者必败的目光,冷冷的凝视着迷泺,然后去势不减,笔直的射向迷泺的心口。
“啊……”迷泺的惨叫之声,随之响起,那黑色眼珠一般的能量体,顺着长剑,在迷泺握剑的手腕之上,产生了极度不和谐的突兀,完全没有任何的预兆,就这么矗立在迷泺的手腕之上。
“怎么会?”迷泺愕然,然而那黑色眼珠一般的能量体驻足之后,便爆炸了开来,将迷泺手中的那柄湛蓝长剑瞬间化成齑粉。
“怎么会?”迷泺再次一怔,手腕之上的那黑色的眼珠的爆炸,对迷泺的精神力,产生了一对极其诡异的影响,他似乎陷入到了绝望之中。
那黑色的眼珠,转眼间便融入到了迷泺的大脑,瞬间便是强光四射。
迷泺明显的一颤,一个月来的,一直环绕在心头的噩梦,再次不可遏制的浮现在脑海之中,更加增添了几分绝望的色彩。
那是黑袍迷泺的那颗眼珠爆裂开来,溅射出来的银色液体,划破长空,飞溅而起。
银色的液体,在空中飞舞之下,立刻便凝结成为一根根长约十米的锐利长枪,在黑袍迷泺的意念控制之下,长枪在空中急速的飞旋着,速度之快,已然出现了残影。
足足百根长枪,恍如一片枪林,封锁了空间,封锁了黑袍迷泺所有可能的退路,在这一刻,黑袍迷泺便是待宰的羔羊。
黑袍迷泺的绝望,不因躲避长枪的攻击,而消减了几分,他站立于原地不动,只是盯着那百根长枪,在空中急速的旋转,所形成的一片幻影。
在这片幻影之中,黑袍迷泺连其中的长枪的真实面貌,都没有看清楚,黑袍迷泺放弃了抵抗,当死亡来临的时候,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当那幻影,消弭于空中之际,一把锐利的长剑,已经到达了黑袍迷泺的眉心之前,而原先那悬浮于半空的百根长枪,则诡异的消失不见。
那眉心之前的长剑,兀自地颤动着,黑色的光影浮动着,未及黑袍迷泺的身躯,那黑色的光芒,便冲天而起,弥漫于天地之间。
刹那,那黑袍迷泺周边的一切,恍然间,完全的被覆盖,覆盖于这黑色的光芒之下,那震慑寰宇的气势,随着那黑色光芒的涌出,而更加的摄人心魄。
“不!”黑袍迷泺,绝望的嘶吼着,似乎想要挣扎着醒来,只是他挣扎的越厉害,那长剑便离他越发的接近。
眼见,长剑将要贯穿黑袍迷泺的头颅之际,黑袍迷泺的绝望,达到了极点,他要醒过来,哪怕这只是一个梦境,只是一个噩梦。
此刻,一个冷漠的声音在黑袍迷泺的耳边响起,这个声音,恍若恶魔一般。
「看着我……」
…….
梦境中。
那突兀出现的声音,立刻使得黑袍迷泺从绝望之中,清醒了过来,他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双唇,来不及喊出声音,他的嘴巴,已经被一只大手给捂住了。
“看着我……”那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此刻黑袍迷泺的脸上,已经有了些许的汗水,只是这汗水,却无法将他的视线给阻挡住。
他的眼前,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就这样突兀的浮现出来,而他的嘴巴,已经被一只大手给牢牢地捂住了,发不出半点的声音。
尽管是在黑夜里,周围没有任何的光亮,在这白色的梦魇之国的控制之下,那些光亮,早已不存在。
“你是谁?”黑袍迷泺的声音,被限制住了,然而这不代表着他没有声音,至少他的嘴巴,这会儿还是可以说话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你。”对面的那道身影,平和的说道。
“哦?”黑袍迷泺的眉头皱了皱,说道,“我似乎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得上你吧?”
“是的。”那身影,竟然出奇的平和,说道,“事实上,在你被那黑色的光,照射到的时候,我已经压下来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黑袍迷泺的声音之中,带着些许的怒意。
“其实很简单。”那身影继续着,他非常的自信,因为他现在已经大体掌控了这具身躯的控制权了,剩下的,就只有慢慢的化解这具躯体之中的那些悲伤,那些绝望,那些让人无法毅忍受的痛苦。
黑袍迷泺沉默着,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相信对面的这男子的话,只是当他不说话的时候,那眉心之前的那把长剑,以及周边的那些黑色的光芒,都会消散那么一些。
似是感受到了黑袍迷泺的心境的变化,那把长剑,竟然发出了一声剑鸣,那黑色的光芒,一阵的荡漾。
“你是谁?”黑袍迷泺问道,尽管他已经在心中确认了这身影的话语的可信性,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能够轻易的接受自己现在的处境。
“正如你刚刚所说的那样,其实这个不重要。”对面的那身影,平和的说道。
黑袍迷泺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的脑袋一阵的抽搐,几近昏厥过去,然而下一刻,他的眼睛,却是陡然的睁大,他的内心中,充斥着滔天的愤怒。
那愤怒的火焰,在他的心中焚烧着,那怒火已经充斥满了他的整个心房,眼中充斥着血丝,他想要呐喊,想要咆哮,然而那捂住他嘴巴的大手,却是严丝合缝,没有给他留下任何的空隙。
“唔!唔唔!”黑袍迷泺的声音,从他的喉咙之中传来,只是在这梦魇的世界里,仿佛一切的声音,都已经消失了。
“你很愤怒?”对面的那身影,纹丝不动,他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平和,似乎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那声音,已经传进了黑袍迷泺的耳朵之中。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愤怒。”黑袍迷泺的话语,在这梦魇的空间之中,撕裂着。
“是啊,我知道。”对面的那身影,叹息了一声,说道,“那好,你看着我。”
“我只希望,你现在可以安静下来。”对面的那身影,继续说着,随即他举起了他的右手,黑暗之中,只听咔嚓的一声,黑袍迷泺的整具躯体,陡然的僵直住了。
黑袍迷泺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双眼,呆滞的看着对面的那道身影,在他的视野之中,那身影,竟然缓慢的,蠕动了起来。
先是那身影的面庞,蠕动了一下,随即,那身影的上半身,竟然在这黑暗之中,动了起来,那身影,在蠕动着,衣物一件件的,被他给脱去了。
最终一件衣服都没有剩下,那身影就这样赤裸裸的,立在了黑袍迷泺的面前,只是这个时候,黑袍迷泺的声音,已经完全的发不出来了,他的眼睛,已经完全的闭上了。
“你……”黑袍迷泺的声音,从他的喉咙之中,散发了出来,但是他的头,却再也没有任何抬起的力气,他就这样在黑暗之中,昏沉沉的倒了下去。
“唉……”对面的那身影,叹了口气,随即一道道的火光,从他的身上浮现了出来。
那些火光,在这黑暗之中,却是出奇的明亮,而且这些火光,竟然没有给黑袍迷泺带来任何的温度,就那样,在他的身体之中,徐徐的燃烧着。
那些火光,一下子燃烧了起来,那道身影,竟然在黑暗之中,就这样站立着,燃烧了起来,而在那身影的周围,越来越多的火光,从那黑暗之中,浮现了出来。
紧接着那些火光,疯狂的朝着那身影的身上涌去,而在那身影的周身,更多的火光,从那黑暗之中,演化而出,似乎要与他相融。
一时之间,在那黑暗之中,一道人影,就这样在其中燃烧着,那些火光,就这样在他的身体之中,燃烧了起来。
如果这会儿有人能够看到这火光的话,那人一定会惊骇莫名,因为那些火光,并不是真正的火焰,而是那纯粹的,燃烧在人体中的,生命之火。
每一点火光,都代表的是一份生命力,但是现在,在那身影的背后,却是不知道造就了多少的火光,而那火光,也早就已经将那身影,完全的被掩盖住了。
在那身影的背后的空间,早就已经被那些火光,给渲染成了一片的血红,而且在那血红之中,似乎还在徒增着一些异样的色彩,似乎是在变化着,只是许久之后,一切,却又都是恢复了。
在那黑暗之中,那火焰,已经完全的凝聚成型了,那火焰的模样,跟古书上所描绘的,上古神火,幽冥鬼火的模样,别无二样,似乎还更胜几分。
在那黑暗之中,笼罩在那身影背后左右的火焰,已经开始渐渐的向上升腾了起来,那火焰,已经完全的笼罩住了那身影的身体。
只是现在在那火焰之中,却并没有多少的痛苦的声音,在黑暗之中发出,那道身影就这样默默的站立在那里,而在那身影的表面,从那火焰中,却是释放出了,越来越盛的痛苦。
在痛苦之中,那身影却是存在着一丝的快乐,快乐之中,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那道身影,就这样站立在那火焰之中,他双目的目光,却是一直都锁在那黑暗之中的,倒下的黑袍迷泺的身上。
过了许久之后,在那火焰之中,那道身影,才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随即黑暗之中,熟悉的声音,开始缓缓的响起。
在那火焰之中,一道窈窕的身影,开始缓缓的从那火焰之中,走了出来,她的脚步,却是那样的轻盈,在她每跨出一步的同时,在那黑暗之中,便会留下一道灼热的脚印。
而她的身上,衣服却是已经完全的被那火焰所焚烧殆尽了,那火焰,只不过是在她的身体之外,塑造了一件火焰的衣衫罢了。
在那黑暗之中,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那是一位女子,那女子就这样一步步的朝着那倒下的黑袍迷泺走了过去,她的头发,却是完全的披散了开来。
那一刻,迷泺好像知道了,这一切似乎在提醒自己,爆发全身能量。
他不应该只是傀儡,而是灵魂之上的主人。
……
毁灭者看着这残破的身躯不敌自己,索然无味,现在进入黑渊才是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