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给我钱。”
沈嘉文又是一阵的浪笑,因为她真觉得是她在睡王言。
她说道:“老傅新认了一个兄弟,说是在里面的时候救了他的命,正好你又有时间,就一起带来让你见见,毕竟你们都是一个号里的。除了这个就没别的了,主要就是吃好喝好。言哥,老傅很重视你的。”
“你在这呢,我还能不清楚吗?”
“我也重视你!”沈嘉文说的很郑重,撇开她跟傅国生的关系。
“我也挺清楚的。”王言含笑点头,“不过你不能光在嘴上重视。”
“便宜都让你占尽了,还要说这些。”
沈嘉文嗔了一眼,随即就扭着屁股不那么很自然的离开,刚刚丰满起来,她还需要适应一下。
事实上她现在的适应能力已经很好了,毕竟每次跟王言在一起都是尽兴而归,已经很习惯这样的酸爽伴身。
傅国生和沈嘉文干的是掉脑袋的买卖,哪怕沈嘉文更急躁,但是在想要引入新人的时候,也是一定要慎之又慎的,不可能来个人看着挺好,直接就拉人入伙了。
这是一个长久接触、了解的过程。
所以只在表面上,纵然是王言也搜集不到有关的情报……
华灯初上,一辆黑色的凯雷德缓缓的停在了路边。
王言从车上下来,就看到在旁边大棚子的排档内,傅国生、沈嘉文正在对他招手。
同桌的还有焦涛,以及一个身形干瘦的年轻男人,这便是本剧的主角,余罪。也是王言好久不见的老熟人了。
“言哥。”傅国生坐在那里,笑呵呵的招手,一副很熟悉的样子。
以前他都是站起来迎接王言的,这一次态度更随意了些,也给旁边的余罪展示着他跟王言的关系,以及具体的地位。
沈嘉文、焦涛都站了起来,对王言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
余罪没动静,就坐在那里叼着烟,翘着二郎腿晃悠。
等到坐下以后,焦涛给王言上烟,又跑去找老板让人上菜。
焦涛现在面对王言是绝对的老老实实,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但面上却是一个不满的眼神都没有。
“言哥,不好意思了,让你来这里吃饭。”傅国生说道,“不过你别看这里是大排档,但味道是一点儿都不差的,是开了几十年的老店了,要不是我跟老板认识,咱们根本没有位置的。”
王言毫不在意:“老傅,我还不相信你吗,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吃吃喝喝也不能只看外表。”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
这时候,旁边眼睛滴溜转的余罪插嘴了。
“你就是王言啊,我听老傅他们说起过你,他们说你以前跟我们都在一个号里,而且还特别能打,一个人把一屋子的人都给打了,还把这个小废物打进医院躺了半个月。”
余罪口中的小废物,当然就是坐在王言身边的焦涛了。
一张桌子五个人还是很宽裕的,王言坐在焦涛和傅国生之间,余罪在他对面,吊儿郎当的,说话的时候还抖着腿。
王言倒是没有表现的生气,这属于跳梁小丑,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焦涛。
焦涛也没生气,因为他知道王言多牛逼,反而还希望余罪再跳一些,王言肯定也会给余罪长记性。
“言哥,我们俩在里面交手了,确实没打过他。”
坦然的承认了自己的失败,焦涛就安静的扒毛豆吃了起来。
另一边的傅国生笑着说道:“言哥,这是余小二,你出狱以后没几天进来的,挺能打的,人也仗义。我不是跟你说过在里面被刺杀的事情嘛,就是他救得我。
前几天大暴雨,你猜怎么着?他绑了收费站的人,自己冒充收费员在那收过路费。”
“那也是来钱的啊。”余罪毫无负担的样子,进行着他惯常的夸张表演,“要不是你非拽我走,我那一天少说搞几千块钱。老傅好像挺重视你,你做什么生意的?”
他又把矛头对准了王言。他表现出来的就是这种张狂无脑的性格,他得做附和他人设的事。
“老傅啊,我明白你带他过来是干嘛的了。”
“言哥,我带小二过来就是见见你,咱们都是一个号里的,也是一种缘分嘛。”
“我他妈跟你说话呢!听不见啊!”余罪被无视,不高兴的拍起了桌子。
下一刻,王言的烟头就弹到了他的脸上,紧接着站起身,两步走过去,对余罪一顿爆锤。
余罪开始反抗了,但是他的拳脚都没用,在王言面前比小孩子都不如。
“扑街啊你,没见过你这样主动找麻烦的。”王言又踹了两脚,捋了一下头发,照顾了一下发型。
焦涛则是站起身,礼貌的请周边的人不要拍了,老板也走了出来维护秩序,还说没桌都送一道凉菜。
而后焦涛扶起了浑身是血,白半袖上都是脚印子的余罪,让他费力的坐在椅子上。
焦涛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王言则是坐回去,搂着傅国生的脖子:“老傅,你下次再跟我整这样的事情,我就先扁你。”
“你肯定是误会了,言哥,小二就是这样的脾气,我们又是过命的兄弟……”
“回头给我打两百万。”
傅国生笑呵呵的:“当然没问题啦,言哥,就当我替小二赔罪了。”
他还在语言上找优势呢。
王言当然不会再拆台:“哇,老傅,你真是好大哥来的,随手就帮小弟出两百万。”
“都是兄弟嘛。”傅国生哎了一声,“上菜了上菜了,小二,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倒酒给言哥赔罪!”
正处于懵逼中的余罪终于回过神来,老老实实的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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